2008年4月29日 星期二

<隨筆>研究的Passion哪裡來?

我的心裡常常會出現一個問題,就是「研究」的Passion到底是怎麼來的。當然,我可能需要說明一下在思考這個問題之前,我已經先肯定了「研究應該要有Passion」這件事,這個熱情也許不是在研究的一開始就能夠找到╱產生,但它應該要能夠在摸索研究的過程中出現,並持續到研究結束。或許有人會覺得研究能做到「盡責」就很好了,但是,研究好像不只是一項「工作」-如果這個研究是有向誰負責的話,研究其實很像是一個「創作」,它代表了一個人所採取的觀點,或是一個人在學習這條路上的累積與反省。某個主題的研究可能不是「誰來做都可以」,因為每個人的研究都必須通過他自己才能夠展現出來。

今天我在思考Passion究竟是怎麼來的時候,我從自己的經驗裡發現了一種很奇妙的運作,那就是:越是努力,Passion就有可能越濃厚;越不努力,就越不可能有Passion。關於前者,如果我們越是努力地要把研究作好、越是讓自己深入研究裡,那麼我們就越有機會在研究裡頭找到趣味與使命感;反之,我們若越是冷落自己的研究,視研究為很想擺脫的負擔、生活裡討厭的功課,那麼研究的樂趣就更不可能被發現,更不用說Passion了。於是,研究變成只有痛苦,沒有快樂;做研究好像是在虧待自己一樣-以致於在能夠不做研究的時間裡,我們可能不只是想要休息,還希望得到「犒賞」或「補償」。

我的發現其實一點也不獨特,聽起來反倒很像那些爛爛的老生常談。但是,問題的嚴重性就出在這好像是兩條「一走上去就會產生極大差異的道路」-有熱情的更有熱情、無趣的更無趣…。

於是,感覺無趣的人可能更難從「無趣的深淵」裡走出來,然後會更難以理解某些人為什麼能夠花那麼多時間去做研究,「難道真的是個性上的差別嗎?」、「可能某某某比較認命吧,他就是那種老老實實的人…」。

我試著去想像其原因,我得到了一個很簡單的答案:那是因為我們越努力去做、去表達、去討論,我們就越有機會藉著別人釐清自己的問題所在,同時,我們也越有機會獲得肯定與認同。試想,如果我們很少分享自己的研究,也很少表達自己的看法,那麼我們要從哪裡得到肯定呢?-想要得到肯定並不是一件壞事,每個人都需要被肯定。同樣的,我們要從如何發現自己的問題所在呢?-一個人真的會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於是會需要同儕來幫忙。我們不可能依靠那一個學期才一次的seminar來督促自己進步,更不可能被動地依靠忙碌的指導老師久久一次的審視然後突然成長。

如果就我的研究主題來說,我並不是一開始就對它有熱情的,而是一路摸索下來,才越來越感覺到這個研究的價值到底在哪裡,感覺到這個研究問題是如何地跟我結合在一起,於是,研究的問題就會是我個人的問題,研究的發現就會是我的學習歷程的反映,我就是研究,研究就是我,這是沒有辦法分開的。

■見單行本第21卷〈快樂散步道〉

從某個角度來看,我想在這過程中我是幸運的,因為自己在一開始的時候其實是沒有什麼熱情的,至於動機,也不算是很強烈,但是是因為過去的一種「要做就把事情做到好」的性格「剛好」跟這個主題搭上了,於是可能算是有一點努力的去做之後,研究的樂趣就越挖越多,支持自己繼續完成研究的Passion也越來越強壯,甚至還會希望有更多人一起來做類似的研究。我想或許這樣的現象,可以用前述的兩種道路來解釋。

這個問題思索到最後,我還是面臨到一個難題:「好吧,就算是如此,但要怎麼樣踏出往Passion方向的第一步,以及接下來的不知道第幾步呢?」

我們或許都會這麼勸別人:試試看嘛,做久了感覺就會跑出來,但是明明別人就是還沒有什麼興趣啊,那要怎麼去做呢?倘若我們把角色換過來,當有人跟我們說同樣的話的時候,我們真的會那麼順服的聽從嗎?我們不會很快地就厭倦放棄嗎?唉,也許Passion是有一種「發生的過程」,但我們卻很難弄一個「不甜包換」、「不純砍頭」的「Passion保證班」,這仍舊是屬於每一個人的功課,如果真有什麼樣的一套可操作的流程,我還真的很想好好的來學一學…。

2008年4月26日 星期六

民族誌觀點下的全球與在地關係:以 Anna Tsing 的研究為例 080502

時間:2008年5月2日
報告人:黃懿翎

本報告將以人類學者Anna Tsing在印尼的民族誌研究,指出在地部落(local community)對於生態保育的重要性以及其間的關連性。Anna Tsing任教於美國UC, Santa Cruz 的人類學系,她於2004年出版Friction: An Ethnography of Global Connection,深入探究印尼在地部落與全球化(資本主義、科學知識等)的關係,該書獲得美國民族學會Senior Book Prize的殊榮,故此,報告者以本書中探討經濟發展的主題,作為本次報告的重點,希望借鏡作者的個案研究,瞭解複雜的全球化經濟體系下,在地部落於經濟、生態保育領域中所扮演的角色。Tsing長期居住印尼Kalimantan地區的部落,以民族誌的參與方法研究印尼的人文-生態文化,主張看似與世隔絕的原住民部落,其實從古至今都深受外面世界的影響,小至鄰近地區,大至全球尺度,強調在地與世界的接軌(engagement with the universal)形成了在地部落的環境觀及生活慣習,也構成了全球-在地/人-地之間的助/抗力(friction)。在實例上,她並以Kalimantan的淘金熱潮為例,討論全球-國家-在地等不同尺度的三角關係如何型塑「邊疆」(frontier),造成當地自然資源的被剝削,並提出全球-在地-自然環境之間的助/抗力關係理論,企圖消弭全球資本主義發展以及在地生態保育之間的敵對狀態,創造彼此鑲嵌、相互依存的空間,提供全球化現象的另一種解釋。

關鍵字:摩擦、邊疆、全球、在地、自然資源


very very ps. 第一次要在小seminar報告耶...好緊張喔...請各路英雄對小女子手下留情...>

2008年4月25日 星期五

「topophilia」080425報告的引言

這個引言佔了今天討論的大部分,反而忽略了書中的內容。我必須承認我真的是個看書很慢的人,想一個觀念想不通我會一直想,甚至放下原本的閱讀進度轉而去尋求相關這個概念的協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基礎的關係?而我又太龜毛?應該還是老問題,不夠專注不夠入戲不夠認真......唉唉.....總之,對自己的牢騷要發,事情還是要做,我把整篇文章放上來,這之中有太多的不足和欠缺,請大家給我意見和指正吧!

從 Topophilia 而來的諸多看見和反省

世界觀的反省
現代的環境問題是如此的迫在眉睫,以致於人總是急啊,急著去「做」、急於去「行動」,但是,在行動以先,我們真的清楚我們具之以行動的思想和信念到底是什麼嗎?

來生態所,我急欲釐清的是「人與自然」的關係到底是什麼樣子?就我四年(其實是五年)的生物系訓練,我的思考模式不脫以演化論為基調所建構出來的態系自然觀,「物物相關」、「人是自然的一部份、生態系統的一份子」、「人是由生物演化的一個環節,人不過是一種生物」,這些「人與自然的關係」的(未經檢驗的)理論想像/觀點看似中性無礙,至少在生物學的學術領域內使用這樣的關連想像至少是正常的,生物學家也確實不可免的以這樣的自然想像為他們世界觀的基本調性,這在許多當代的知名生物學家身上如E. O. Wilson身上明明的看見這樣的信念,(《知識大融通》中處理一切文化項目如宗教、道德規約、藝術美學、人文科學等等,Wilson都用一種演化論式的理論一以貫之的解釋之。)

但是當這樣的演化論式的世界觀透過科學至上的文化信念深深的暈染到時代氣氛與想像中,成為主流的世界觀或世界信念時,其實是一種未經反省的誤解。

世界觀(world view)
「世界觀是概念化的經驗,一部份是個人的,大部分是社會的。它是一種態度或信仰的系統。」這是段義孚在Topophilia的introduction中所提出的界定。

世界觀是如何形成?簡單來說,知覺(perception)是人作為一個「身體存有」認知世界的出發點,藉由感官自周遭世界撈取的「感官與料」(sense data),經由知性(understanding,藉用Immanuel Kant的觀念)條理系統化成「經驗知識」(empirical knowledge),進而將這些對於周遭世界(環境)的相關零散知識,再度聚焦集結,建構形塑出他的認識力所及的「世界理念」(idea of world)。

由於人的知覺建基於人的身體結構。而人的身體結構和其他生物如此地不同,因而所能感知到的世界也與其他生物差異甚大。因此,人有其不同於其他生物的獨特的知覺世界的方式。而如果世界觀由經驗知識組織而成,而經驗知識由感官知覺而來,而感官知覺由身體結構所決定,那麼世界觀即由身體所決定。因為身體結構是客觀的、既予的、固定的(即非人為建構的、發明的),因而世界觀似乎也應是客觀確定的。

但是我們會說:不是啊,世界觀明明每個人都不同,因為每個人所佔的角度所能見的不同,這樣子建構出來的世界觀會客觀確定嗎?確實,個人認識能力有限,認識角度也多所侷限,但是,這樣的多樣性不能被無限上綱到沒有客觀真理的存在。

世界觀的客觀性
因為,首先,我們身為一個身在生活世界中的人,總有一個實在的前理解:我們身在的世界是一種已然存在的狀態,用Merleau-Ponty的話來說「在我能對世界作任何分析之前,世界已經存在」,「世界」對我們來說,我們的身體對我們來說都不是隨我們自己的意思而存在的,世界、我的身體都是特定的已經是那樣的以一個形式存在,因而世界和我的身體所應對的關係聯繫雖然是一個個人的特殊狀況,但是,這種關係的特殊性總是放在更基礎的共通性上來說的,打個比方,我不能因為一張照片只能拍出一個時刻一個範圍內的真實,就說這種真實是片面而主觀的,不行,雖然照相機只能拍片段而片面的景色,但是,我們都很清楚,照相機的功能就是用底片如實記載那個片刻那個角度範圍內的實際光影成像,被攝像的對象也不因為這樣的片面擷取就失去其整體性,反而,因為這樣的片面瞬時擷取成為一個供人便於回顧檢視的記憶承載,看見照片召喚回憶的同時,原來的整體藉此再一次的被召出回憶,片面記錄也總是要放回時空歷史整體地去回顧才見其意義。

而再來,與其說每個人的世界觀都應該要是客觀的,不如說每個人在反省檢視自己的世界觀時總要認知到一點,我看到的只是客觀真實的一個面向,因而我恐怕無法堅持固執說我已經認識真理,而我僅僅能說的做對世界的認識保持開放的態度,透過和他者交流溝通,我的世界觀能被拓展和修正,或許我無法持有真理,但是我持有的是一種持續指向真理的世界觀。

世界觀的客觀性在於認識者身體的客觀結構和被的世界的客觀存在。而就如段義孚所說:所有人類憑藉著相似的器官,分享有共有的知覺,共有的世界。

人與世界的關係
人是如動物一般地棲居自然的存在世界中嗎?我們可以承認人確實是自然或說「世界」中的一份子,我們也可以承認「物物相關」的聯繫中,人卻實也脫離不了干係,但是,人存在世界的方式是如此的素樸嗎?如鳥在樹上銜枝築巢?如蝙蝠在洞穴頂倒掛而眠?連柏拉圖的洞穴理論中,人都可以這麼不自然的生火背銬而活,人的寓居世界有那麼自然嗎?人的「家」有那麼自然嗎?如若人的寓居世界不是那麼的「自然」,或者,說白一點,不是那麼的「生物學演化論式」,我們一直固執堅持這樣的對於人與自然的關係的想像恰當嗎?尤其當代生態危機重重,解決這些問題用「生物人」的觀點周延恰當嗎?

誠如段義孚所言「所有的人類活動,莫不是要讓人類覺得在自然中如棲居自家一般。」人的寓居世界或說人與世界的關係,並不是身體安居在自然世界的某一角那麼簡單。反而,人與自然的關係是透過世界觀在聯繫的,或許也如海德格所說「人安居在語言之中」(language is the home of being),人透過語言、文化「認識」世界、「理解」世界、也藉由這些知識構築在世界中的「家」----安居之所。

在Topophilia中,段義孚從分析人的知覺著手,由人的知覺能力開始探討世界觀甚而環境態度、價值如何被形塑,他鉅細靡遺、舉證歷歷地深究人對世界的知覺、認識、賦予意義、態度、價值觀,企圖整全地探究人觀看世界的方式,企圖由此建構一個有關生態問題、環境態度、價值態度較為完整的視野。在他的研究基礎上,或許我們可以有一個對人與世界的關係有一個中肯的反省的起點。

2008年4月23日 星期三

由「topophilia (親地方性)」看人與自然的關係 080425

報告者:鄒睿怡
時間:2008/04/25

這禮拜迫在眉睫的是我的報告,分享一直停滯在原地打轉的Topophilia。從決定要針對Topophilia和段義孚做為切入「人與自然」的關係的角度後,從一開始的新奇興奮、模糊挫折、原地徘徊、走進來又走出去、到最近再回到Topophilia這整個過程,我花了將近一年在摸索,嘗試著要真正的看清楚段義孚到底想說什麼,原典的文本是英文,這是一個最低門檻的障礙,這已經慢慢的不再是最主要的問題了,因為即便我瞭解了段義孚在某個章節要討論的問題、要表達的想法是什麼,我卻總感到巨大的模糊和不確定感,真的就是這樣嗎?我對於他使用的字眼的想像,一定和他自己對同一個字眼的想像有所不同,這個問題要如何超越?如何退到一個地方看他,而可以看清他如此書寫的背後因為?而他用生命延展表現的所言所論,和我的生命、和所有人類的生命、和整個地上的所有生命關係又是如何?我想要藉段義孚的視角看到什麼?對於他的想法我自己又是怎麼想的?

我費了許多時間問自己段義孚提出的問題並思想反省他的看見,而在Topophilia中,段義孚在序言中即明白點出此書以「世界觀」為核心反省的概念,世界觀是概念化的經驗,一部份是個人的,大部分是社會的。它是一種態度或信仰的系統。在此,他是藉由「已然生活在世界中的人類文化現象」著手分析,從人的身體知覺世界的方式起始,個人的感官、心理的在生活世界中的對應姿態,再來進入社群的世界認識,文化與自然環境間的交相互動影響下的個人的經驗、態度、感知和世界觀,然後是環境與文化對於親地方性的影響和作用,地景和宇宙對人的意義,理想國家與超越界的象徵,物理環境與城市的生活方式。

由段義孚的現象分析來看,人和自然之間的關係不完全是受物理環境條件制約的,人和自然間不是物理性的「食物鏈」因果關係,而是一種精神性的關連。若以達爾文的演化論來談生物和環境的關係,我們總會說生物為「適應」環境而改變,也就是說,生物的型態、生活模式很大一部份是由環境決定的,姑且不論演化論的解釋能不能連生物不可剝奪的內在遺傳性都囊括在內,至少,當我們把眼光轉向生物的一種----人----他的型態和生活模式就常常不是被環境決定的,演化論要套用在人身上做解釋常常是徒勞的,舉最近身的例子,現代人不管生活在何處,只要他所身處的「城市」的生活水準是差不多的,他們的樣貌和生活形態不會差太多,例如:台北、北京、東京、倫敦、紐約、巴黎,在這些不同地理環境的大城市中寓居的人們,他們的生活模式雖然會有一些因文化傳統致成的多樣性,但是總的來說不會差太多,而即便他們是不同的人種,這件事也阻止不了全球化所帶來的均質化生活形態,在現代造成生活模式差異的往往不是物理環境,而是「文化」。環境予人「熟悉」或「陌生」感的差別,在於「文化」的作用,現代人即便出國旅遊,在一定水準的大城市中只要略通當地語言,他就感覺「熟悉」感多於「陌生」感,建築物的外貌即便和自己家鄉不同但總感覺得到一種類似性;建物內部的各種設置也往往是大同小異;交通規則、律法規約不會有太大的差別,而當地的風俗傳統造成的慣習差異(飲食的、建物的、穿著打扮的、語言的……等等),往往讓人感覺「新鮮」而不是「陌生」,在不同文化中,人會下這樣的評語「原來也可以這樣吃/穿/住/說……」,對於異文化在人類文化通性上展現的可能性感到新鮮驚奇,而不是完全的陌生、不知所謂。

但是人在「自然」中會感到「陌生」和不安,因為那是個非人的世界,自然中的毛蟲、毒蛇、蜜蜂、熊、狼常常會被人視為「威脅」是有道理的,因為「陌生」,人無法掌握自然物的動向和意欲,人不知道動物在想什麼?人不知道動物到底想做什麼?因此在看到自然中人以為「兇殘」的食肉畫面,人不可免的將之聯想到己身,從而感到自己牽連在這樣被吃的關係的中可能性。近代勉強藉生物科學之助,透過科學隱喻式的語言,人好像瞭解了自然卻也不是那麼清楚,從諸多自然經驗就知道,人在自然中常常不是無憂無慮的暢行漫遊,而是戰戰兢兢地一下怕跌倒、一下怕毒蟲毒蛇咬人、一下擔心下雨、一下擔心土石流。我們和自然的關係不是想當然爾的那麼素樸而「自然」,人和自然的關係更多是需要思考釐清並意志維繫的。

「Topophilia」我不再把它翻譯做「地方之愛」而是翻譯成「親地方性」,因為我們的「愛」不會那麼自然地湧現,對寓居之地反而多是熟悉親切之情,而熟悉親切還不是「愛」,「愛」意味著意志的堅持,「愛」是應然固守的義務和責任。段義孚在Topophilia中處裡的是一種地方熟悉感的發生因為,從此我們或許能窺見人寓居世界的通性樣貌,並嘗試著去看見這種寓居世界方式的本質指向。

《深層素食主義》讀書報告 080509

報告者:李怡嬋
時間:2008/05/09

孟子告子篇道:「食色性也。」,禮記禮運篇有云:「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飲食,作為動物維繫生命最基本的要件,本是極其自然的行為,然而人類之異於動物者,卻又明顯體現在飲食文化的多種樣貌。素食,是人類世界極為特殊的飲食方式,素食者為何捨棄肉食而僅採取菜蔬、果實等植物性食材維生,其動機為何?形式為何?實質上對身心靈與環境產生的效應又是如何?另外,不同於素食,人類亦普遍性的攝取動物源食品為食,這種飲食文化的背後,卻常常來自動物的痛苦與死亡,令人不得不思考箇中問題。到底,人類肉食是否有其正當性?由肉食引發的相關問題,包括動物的道德地位、畜牧業對待動物的方式、畜牧對環境甚至全球經濟的影響等,糾結著錯綜複雜的倫理道德、生態保育、社會經濟等理念與運作,亟需一一探究釐清。

加拿大皇后大學Michael Allen Fox於1999年完成一本被譽為「素食主義百科全書」或「素食主義教戰手冊」的專書-《深層素食主義》, 這是兼容廣納素食主義論述的哲學巨著,本次讀書會,報告者便以此書作為研究此議題的入門書,進入素食主義的討論,並將作為本學期專題討論的呈現。本書內容含括東西方歷時兩千多年素食史的脈絡介紹、食物的象徵意義、肉食者的心態,以及贊成與反對素食主義的諸多論證,雖不甚精微,但博雜多面,足堪初探者作為素食議題的基礎。當然,Fox的主張與論證也有頗多不足或可議之處,歡迎大家一同來探討,並給予報告者寶貴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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