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12日 星期一

認識歌德的自然科學思想 080516

時間:2008年5月16日
報告人:鄭麗蓉

最初原始民族做為人類的兒童,先創造了藝術的世界,然後哲學家過了很久才出現,他們可以看作民族的老人,正是他們才創造了科學的世界。

科學源自於人的感性對自然的認識,進而從理性理解自然最終由知性解釋自然。自然的精神性是人類無可否認的真實,人也是這種高層次精神性的載體。自文藝復興之後,科學與人文的分裂越來越嚴重,但兩者本質上是統一的。歌德說:人們忘記了科學是從詩中產生出來的,也沒有明白,隨著時間的變化,兩者會在更高層次上作為朋友再次走在一起人類對自然的科學認識源自於詩性的智慧,科學在詩中萌芽發展,並且在知性中達到成熟,實現人對自然的真正理解。

歌德通過文學與科學兩種形式去感知和理解自然的奧祕。作為一個具有世界意義的文學家和具有獨特貢獻的自然研究者,歌德身上所體現的人文精神與科學追求的精神統一對於當代的科技發展與人文關懷日益背離現象具有很重要的啟發性。

歌德把自然看作社會的原型,把認識自然等同於認識“人的本來面目“,因此作為一個本質意義上的哲學家“愛智的人“(希臘語原意),其生命內涵的源初與歸宿都是自然。

人為自然的一份子,擁有礦物一般的物質身體、植物ㄧ樣的生長力、動物似的感知能力,加上獨具的自我意識力,我們不論將自己的生命力趨向礦物或植物或動物的屬性,都無法滿足自我在世上的存有感。實現自我的存有,獲得生命內在的滿足必然要清楚的察覺一個完全的我在各方面需要與開展。

2008年5月10日 星期六

也許是補充也是回應:為什麼不能吃狗?-從兩篇故事而來的延伸討論

我在自己的Blog上寫了一篇文章:〈為什麼不能吃狗?-從兩篇故事而來的延伸討論〉,或許可以作為我對怡嬋這次讀書會報告的一個補充。

這篇文章主要是藉由藤子.F.不二雄的漫畫內容,來試著進行一些討論,當然,這樣的討論是不夠深刻的,但或許可以一併拿來思考人為什麼可以吃肉╱不可以吃肉這個問題,以及只憑藉著科學來進行判斷,可能會有什麼樣的問題。

即便文章難看,但漫畫是有趣的,在此再次推薦大家可以來好好品嚐藤子.F.不二雄的《異色短篇集》。

2008年5月9日 星期五

<隨筆>我的難題

■Photo by looking4poetry on Flickr.com

今天有個機會,跟大學部的幾位學生談到在生態系學習的一些想法,這個話題理應值得深談,但受限於時間,我沒有辦法跟他們聊更多,只是,這樣也夠了,因為我已經不知道要怎樣從自己強烈的無力感中,整理出什麼樣具有意義的想法和可能的做法。

在我眼前的是充滿活力與潛力的大學生,但是,他們在這三年的學習過程中,卻似乎沒有對生態學產生什麼樣的興趣,以至於再過一年就要畢業了,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就算要唸書,也不會考慮本系的研究所;就算要工作,也不知道憑著一紙「生態學」學士的證書,能夠找到什麼樣的工作-社會上好像沒有一個明確的職業,是有指明提供給「生態學」專長的大學畢業生的。

但最令我感到悲傷的,是「對生態學沒有興趣」這件事。當然,他們可能還不懂得生態學的整個內容與範疇,但弔詭的是,本系便是以「生態學」為名稱。這就好像是一位讀完美術系四年的學生,對美術失去了興趣那樣,以致於他們會好奇地問我「為什麼要轉行來念生態所?」。

當下的我直覺地想:「生態學應該沒有那麼糟糕啊!生態學擁有很豐富的內涵與可塑性,甚至如果我們能夠成為一個『名符其實的生態學系畢業生』的話,我們還可能會擁有別人所沒有的優勢…」然後,我一面看著眼前這些青春的並充滿可能性的學生,一面為生態學抱屈,我真希望,也應該做些、提供些什麼有意義的事物給他們吧…,但是,我能做什麼呢?

Passion的問題

其實我也不是不知道,對未來感到茫然是大學生的普遍症頭,它其實關連著不可分割的外在與內在因素,遠至世界潮流、社會現實、學校課程、教師授課…,近至家庭環境,以及個人的反省與追求。而我總習慣性地會將問題導向「Passion」這個要素上,究竟讓大學生產生熱情的事物與契機是什麼呢?如果沒有對什麼事物抱持著熱情,這又是來自於什麼原因呢?我能不能讓另一個人產生熱情呢?

但事實上,我也知道一個仍在學習中的研究生所能做的事情很有限,例如光是要和大學生相處的時間,可能就沒有那麼多,更不用說共同學習與討論了,相較之下,教師與課程倒是常態性地掌握了大學生生活的某些部份,那麼,我們的教師與課程是否能讓學生產生熱情呢?

我還是想把焦點拉回來,我以為,若是想要影響與改變別人,那麼光靠嘴說是絕對不夠的,自己也要身體力行才行,這應該就像老師所說的:要傳福音,最好的方式就是每一天都以做見證的態度活著。是啊,做老師的,應該要展現出一位學者對於研究的認真、對於公義的堅持、對於自我反省的深刻;而作為年長的、作為先知道與先經歷的,其實也應該以同樣的態度活著。這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如果我們想要改變什麼,我想,就應該得這麼去做。

於是,身為一個研究生,我們做研究認真嗎?我們是否常對研究進行反省?我們認真學習嗎?我們是否真誠的面對自己的研究與學習?我甚至覺得,研究生與大學部學生之間應該要有一個交流的機會,讓大學生聽聽看研究生眼中的「研究」究竟是什麼樣子?「生態學」又是什麼樣子?了解研究生為何要進入生態所,並且是如何看待研究與自己的生涯。

■Photo by looking4poetry on Flickr.com

個人的期待


我先前並沒有說明,之所以有機會跟大學部的學生聊天,是因為研究室有工讀機會的緣故。其實,就我個人-可能是來自於私心-的期待,我其實是天真地希望能夠(以我有限的能力與見識)訓練出一批人,他們能夠進行各種資料收集、整理、統整消化、呈現…的工作,理由是,我真的很希望他們可以在工讀的過程中學到東西、能夠幫助他們處理未來可能會碰到的問題,而不只是為了以時計算的薪水、呆板的重複幾套步驟而已-但很不幸的,目前的情況即是這樣。對於這樣的情況,我覺得很遺憾,也很羞愧,我想我需要幫助與意見。

從一個很理想的角度來看,我會希望他們不只是從工讀中得到金錢,也能夠學習到處理事情的技巧、態度、從事研究的樂趣,甚至,培養熱情。我知道這是太美好的想像,但或許是因為自己也有過只是為了錢-也只能得到錢,所以販賣時間體力的經驗,所以我其實是不希望他們就這樣度過了寶貴的大學生涯的。

那麼,我要從何做起呢?我要如何從我自己的角色,回應大學生的茫然與我從他們身上得到的無力感呢?到目前為止,我對此是無知的。

2008年5月1日 星期四

<隨筆>對「從約伯記反思生態系」的回應

■Photo by Fred Jackson ( Free Tibet ) on Flickr.com

在提出我的回應之前,我想要先駁斥那種「應該先把自己的事情作好,然後再來談OOXX…」的那種論調-而這其實也就是睿怡在文章開頭所提出的那種「可能面臨到的責難」。在我們的經驗裡,應該很常聽到這種說法,甚至自己也曾經使用過這種說法,但是往往我們聽到或使用這種說法時,我們不是取它正面積極的意義,反倒是想要借用它消極的那一面,來堵住誰的嘴巴,要他不要講話。

面對這種說法,我反對它的理由很簡單,因為我認為生態系的事情就是我自己的事情。所以我願意義務地、免費地幫系上製作評鑑簡報;我也願意花時間來思考系上的種種問題;我也投入心力,希望能為系上增加一些些學習、討論的氣氛-無論它是否成功。並沒有誰強迫我做這樣的事情,因為,這就是我自己的事情。

與我們無關的未來

但很遺憾的,從我這三年的經驗來看,「學生」一直是與這個系的「未來」分開的,我從來沒有被公開的邀請來討論系所的未來;在系上進行課程規劃的討論與檢討反省(如果有的話)時,我也從來沒有被主動地徵詢過意見,或進行過什麼樣的深入的意見調查。而這樣的經驗我相信不只我有,很多同學也是一樣。於是,系所的未來好像是與我們無關的,作為一個研究生,似乎「只要」好好顧好自己的研究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不用太操心。所以即便我認為系上的事情是我的事情之一,但這卻好像只是我單方面的相信。

問題是,把自己的研究做好和關心系上事務、為系上付出有衝突嗎?有相違背嗎?我若沒有把研究做好,就沒有資格對系上提出建言嗎?這其實是不相干的事情。創辦系所的陳玉峯老師曾經形容生態系所是一個「家」,我很認同這樣的想法,但事實上,在這些日子以來、從很多面向來檢視,它其實似乎跟一般的冷冰冰的學校沒有什麼差別。

生態學是什麼鳥?

我還記得陳玉峯老師為介紹校園鳥類的手冊寫過一篇序文叫做「自然是什麼鳥」,文中藉由將蛙鳴誤認為鳥叫的一段經歷,講述台灣人對於自然的認知、情感與價值觀的缺乏與扭曲。而作為台灣第一所「生態學」研究所,我也很想問問「生態學是什麼鳥?」。

這其中最諷刺的地方,可能在於很多人是在不懂生態學、對生態學一知半解的情況下報考了「生態學」研究所;並且在求學過程中,「生態學」研究所的課程也並沒有很強烈的要告訴學生「什麼是生態學」;以致於一位「生態學」研究所的學生,是很可以在對「生態學」並不是很了解、甚至是有誤解的情況下,就順利畢業、拿到「生態學」研究所的學位的。

我要主動承認,我就是那位對生態學一知半解卻考進來,並且在三年後才開始對生態學有一點點了解的學生,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生態所白皮書裡最前頭大剌剌地寫著本所特徵為:「結合價值哲學與生態學,推動突破傳統生物生態學的總體生態觀」,而雖然在課程上我們必須修習自然科學與人文科學的課程,但是我們學生真的具備了對生態學的正確認識嗎?還是視某些課程為「好像沒有那麼需要」的累贅呢?甚至搞不清楚為什麼一個研究所要弄出這麼複雜的課程呢?

同樣的問題可以反過來問問系所,究竟生態學是什麼呢?一個生態學研究所「應該」要怎樣規劃呢?還有什麼不足與需要加強的地方呢?生態學的獨特性究竟在哪裡呢?-它絕對不僅僅是一碗綜合湯,或撒尿牛丸而已。

■Photo by pen3ya on Flickr.com

反思的反思


正因為我的人生在這三年裡得到了重大的改變,也因為我很認同一個生態學研究所的潛質(關於這點,可能要另外寫一篇文章來談),所以我更要就我有限的認識,提出我的批評。

當然,卻也不只是批評而已。我也不時地思考究竟什麼樣的努力方向,對於系所來說會是正面的。於是,我要唾棄那種在面對seminar時「只求過關就好」的心態-我過去也曾輕浮地講過類似的話,於是我要先唾棄我自己。同樣的,我們對於課程與研究的敷衍態度,也不僅僅只是個人的事,它同樣地也會影響到老師的授課,影響到同學彼此間對於學習與研究的思考與討論。話若說到這裡-當我是這樣地將「個人表現」與「整體影響」連結起來時,話題就變得好像太過誇張或沈重了。

但事實上,這並沒有什麼好誇張的,因為我們在思考與行動上的怠惰,就必然助長了整個社會往墮落的方向傾斜,人與社會╱環境是無法切割的-這不也是環境運動常常使用的概念之一嗎?正是因為某些財團企業的怠惰與自私,造成了環境的破壞;而也正是因為民眾的縱容與輕忽,導致我們的政府、民意代表與企業能夠為所欲為地行不公義的事。所以我必須說,我這樣的連結其實並不是誇張,反倒是帶來沈重的。大部分的人-包括我自己,可能都不喜歡這種沈重的感覺,我們比較習慣當一個游離、自由的個體,並在大部分的時間裡將自己與整個社會環境脫勾,於是我們可以過得比較輕鬆、比較能夠從生活中其他種種壓力中得到解脫。

但是,我們又是怎樣期待著別人的呢?當我們在關心環境問題時,我們是怎樣地期待能夠有更多人來關心與付出呢?我們可能會怨嘆台灣社會冷漠,但難道我們不曾扮演過那眾多冷漠臉孔的其中之一嗎?當我們實際接觸環境問題時,會發現怎麼相關的研究這麼少?最基本的問題竟沒有現成的答案與豐富的討論?作為一位生態學研究所的學生,我們其實正可以好好地檢討自己、檢討自己的研究,我們享受著歷來那麼多人的熱情捐款,享受著這些軟硬體資源,而我們究竟做了什麼樣有價值的事呢?難道我們不該反問自己嗎?難道這樣的沈重,我們不應當承受嗎?

我很高興,來到生態所所接受的不只是知識的挑戰,也是價值與信仰的挑戰,因此我更有可以看到自己的不足與缺陷的機會。了解到作為一個人,並不是那麼理所當然的事情,甚至我們之所以應該要為環境做些什麼,也不是出於一種額外的關懷或施捨,而是早已蘊含在「何謂人」這個概念裡了。

從約伯記反思生態系

這樣的連結看起來真的很跳躍,只是很剛好事情都發生在今天,讓我感觸很深。不過,其實最近也一直在反省,是不是在研究還沒好好做出一點東西出來前,不要這麼多意見?因為很多意見可能只是沒有切中要點的漫談,而漫談常常是沒有辦法談出什麼東西來......不過反正,因為我還是看到了,還是切切地感覺有些事情不說一說好像悶著也沒用,或許提出我的一些意見和感想,大家提供點意見溝通交流也是好的......

今天其實大家都很清楚,是系上的大日子,這是個讓別人用放大鏡來檢查的時刻,系上在面對評鑑的態度其實是很有一些問題的。當然不可否認系辦真的很辛苦為了這件事準備、搬演了許久,但是,其實很多事情如果系上的運作機制原本就自我警醒、時時也實實地檢討反省,其實在面對評鑑實是不需要這麼著如臨大敵的,無論有沒有人在看,都要是其所是、做應該做的事,而評鑑其實是提供一種不同角度關照的省察觀點,因為畢竟有些缺點確實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因此,我們應該是要感謝評鑑者提供的觀點和建議,而不是遮遮掩掩的害怕在評鑑者面前出錯。

而除了面對評鑑者的心態應該要調整之外,其實不可否認生態系走再遠都不該忘記那個原初的創系理念,尤其是這個理念和社會的主流價值觀這麼的衝突、這麼的逆向而馳。而評鑑時更可以清楚的看出這種價值的衝突,評鑑委員向學生的提問「研究所怎麼這麼久還沒畢業?」「畢業出去要找什麼工作?」甚而向系所結構、理念的提問「科學研究的師資不夠」「生態系上哲學?是上得很好啦,但是這種課程放在通識比較適合吧?」如果我們(老師和學生都一樣)對系所理念沒有清楚的論述和深刻的思想,在面對這些問題時自然也無法好好回答,這種挑戰對我們生態系尤其重要甚於其他學系,因為我們是以理想為本創建的系所,這種理想應該是挑戰著整個社會的主流思考模式的,如果我們連在面對主流社會的提問時也無法說清楚自己的堅持、自己的理想,反而在這樣的問題上跌倒,真的是侈言理想!侈言我們是個「社會運動起家」的系所!

現實不該是理想之牆,說自己有理想卻在現實前怯步是因為根本就對什麼是理想認識不清,當整個社會都在質問你「理想能當飯吃嗎?」其實我們該反問「現實就能當飯吃嗎?現實就是生命的一切嗎?你現在認知到的現實就是真實嗎?」現實並不是真實的全部,理想也不只是空口夢話。真正的理想是在碰到現實之時,選擇直接面對現實並且決定在現實中堅持理想;不敢面對現實的其實是那些說理想不能當飯吃的人,他們的否定理想並不是因為他們很認識現實,而是因為他們只敢順應現實而活,「適者生存」根本就是一種將思想怠惰合理化的藉口,環境決定你的存在與否嗎?恐怕不是這樣吧?若沒有意志堅持某種存在的理想,存在如何可能?唐吉訶德常常是被拿來嘲笑堅持理想的不切實際,但是,並不是所有的理想堅持者都是唐吉訶德,反而他們常常是貝多芬、梵谷、馬丁•路德,在現實苦難打擊臨到身上時,他們仍然選擇直接面對現實、堅持理想,他們也用他們的生命證明了理想的光芒是可以照亮歷史的漫漫長夜。

理想不面對現實無法使其成就真實,而再進一步,理想若不遭逢苦難恐怕也不成其深刻。約伯的遭逢苦難使得他更深刻地明白自己的無知,在他人生順遂之時對信仰和上帝的認知反而讓他在遭逢苦難時跌倒,即至上帝對約伯現身啟示給他對自然一切奧秘的無知,約伯立時覺悟自己的無知和自以為是。所以他說「我知道祢萬事都能做,祢的旨意不能攔阻。誰用無知的言語使祢的旨意隱藏呢?我所說的是我不明白的;這些事太奇妙是我不知道的。........我從前風聞有祢,現在親眼看見祢。因此我厭惡自己,在塵土和爐灰中懊悔。」(伯 42:1-3,5-6)他原先以為自己對上帝的認知已足以解釋他的一切境遇,在直面遭逢他自身的苦難甚或自然中的奧秘,他卻發現自己對上帝的創造和護理世界其實是一無所知,因而敬虔的俯首在上帝承認自己的無知和自以為是。

如果說現實能使理想具體地成就真實,而若沒有苦難逼迫理想去直接面對現實,理想是常常和現實脫節,只在自我中心的認識、思考模式裡安逸地生活。苦難總是逼的人不得不去看那最令人怵目驚心的現實處境。而若非苦難的逼迫,自己也常常無法去面對自己的現實處境、也無法做更徹底地反省,包括對於自以為是理想的理想的反省。堅持理想而沒有反省,這種堅持理想就只是一種唐吉訶德式的浪漫甚至濫情,帶著理想的矛盾不顧現實的衝撞,現實和理想成了全無交集的平行線,這種熱情只能像泡沫般浮現而無法有改變現實的力量。唐吉訶德的荒腔走板不是因為他的熱情不足(相反的他的一頭熱反而是促成整齣謬劇的唯一原因),反而是源於他對「現實」和「理想」的徹底無知和無視。

回到生態系的理想,生態系的理想如若不意識到自己的十字架,不真切地意識到自己的苦難,是很難改變現實的,而生態系的理想的苦難其實更是需要理想堅持者的警醒覺察的。上帝主動賜給約伯苦難,迫使約伯直面必須在現實苦難中堅持的理想/信仰,從某個角度來看,上帝戲劇性地管教對約伯來說或許真的是一種恩典,因為這種苦難清楚明瞭地顯明是一種苦難。而我們的苦難卻更是隱微不顯的隱藏在生活中,被現實社會文化灌輸給我們的的主流思想掩蓋和麻痺,「環境的被破壞」可以是一個冷冰冰的事實陳述,如果不是個人用感情直面這樣的陳述,或者我這麼說,這句話、這個事實若不是在被每個個人看到的當下深刻地觸動情感,讓他感到難過、痛苦,這個句子之於人可以是毫無意義、無所說的,情感將現實直接抓到我們的面前,讓我們更為貼近現實的深刻而真實的意義,而只有在真正感受到現實的意義時,在現實中的堅持理想也才有其意義。

東拉西扯且很沒組織的談了很多,也已經半夜三點了,今天一直待在生態館看著一整天的諸多紛紛雜雜,柯老師傍晚的一場演講讓我感到分外沈重,而再連結到這學期中的諸多事件和這三年的觀看和心境轉折,有太多事情太多情感沈沈的迫著我去面對問題和承擔責任,有些事情、有些堅持,因為我看到並且深深地感觸到,所以是我的義務和責任,也是我的生命意義,在這個當下我能說的實在太有限了,只能漫談聊抒情緒也是一種分享,其實我更應該做的是更深地潛入研究中,好好做一個嚴謹而有價值的關照和研究。

工商服務

這個欄位歡迎有興趣聯播Blog的同學提供來源,請寄信到greenlost[a]gmail.com與大家分享自己的文章。

Blog聯播

  • 尊重生命:一個自相矛盾的口號或富有深意的信念? - *既然藉著他在十字架上所流的血成就了和平, * *便藉著他叫萬有─無論是地上的、天上的─都與自己和好了。(〈歌羅西書〉1:20) * 「尊重生命」在台灣並不是一個教人陌生的詞彙,相反的,它常常是人們耳熟能詳的。人們經常隨口便將「尊重生命」掛在嘴邊,以之為提醒、教導或勸誡。而就因為人們對它太習以為常了,因此也...
    14 年前
  • 選擇 - 我可以選擇, 繼續沮喪消沉,在自己的感覺中陰沉度日..... 或者, 不管自己的任何感受,相信基督的話, 學習保羅,努力向前,忘記背後.... 要顧及自己的感受是一種太習慣的習慣, 若不努力學習克制, 我會越來越自私..... 妳還可以選擇, 在基督再來以前,妳還有機會可以悔改...... ...
    14 年前